衛生所護士小姐拿著保險套,示範的套在右手大拇指,對著病患夫妻說明:「像這樣套著,就可以避孕了。」病患夫妻點頭稱是,表示明白了,就滿意的回去。不料下個月,這對夫妻又出現在這位護士小姐面前:「你不是說將保險套套在右手大拇指上就可以避孕嗎?為什麼我太太又懷孕了?」哈哈!大家都知道這只是個笑話,為了搏君一笑而已。但你可知道,真實世界上還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。

這對夫妻,兩人都是大學畢業,都是國小老師,不孕症多年。我看著先生的精液分析報告,發現精液量不足,只有一西西,腦袋瓜裡面迅速閃過幾個可能性:「你禁慾幾天時,做的檢查?」「五天。」嗯,時間點正確。再問:「有沒有全部收集起來?」「漏掉前面一點點。」嗯,情有可原,緊張又沒經驗,難免嘛!但接下來,下面的話可把我嚇一跳:「我先射精在手上,再把手上的精液倒在瓶子內。」天啊!精液分析時,我們都會先給個廣口瓶,教病人把精液收集在瓶子內:「你怎麼會這樣收集的?不是教你把精液收集在瓶子內嗎?」「又沒講清楚!只是叫我把精液收集在瓶子內,又沒說不可以先射在手上!」我望著這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啞口無言,只能告訴自己:「下次要再加強衛教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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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尉連長孫吉祥和「新婚」太太李幸育的「死後取精」事件,波折疊起,沸沸湯湯,引起全國關注,其中衛生署態度反反覆覆,甚至勞動行政院長和總統關切,衛生署終於最後時刻轉而同意先取精,讓事情先有轉圜的餘地,人工生殖則待日後再議。

孫吉祥事件既非空前,也不會絕後。這是十多年前筆者碰上類似的故事了。試管嬰兒治療的病人,她先生在取卵手術前一天出車禍,當場就病危了,但取卵手術還是在所有醫護人員都不知情之下完成了。卵子授精是用先前的冰凍精子,在應該植入胚胎的日子,病人先生卻在清早過世了,所以病人沒有辦法來進行胚胎植入,我們就應病人要求先把胚胎冰凍保存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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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先生年方30出頭,生龍活虎。自從有性行為以來,床上雄風無人可及,每次總要與女伴廝殺數小時,小弟弟猶昂然挺立。不僅王先生深自以為傲,女伴也屢屢高潮疊起,深喜於男伴的超能力,雙方享盡性福快樂。只是兩人結婚之後,時間展轉,匆匆五年過去,兩人膝下猶虛,不禁心慌。原來王先生具有金槍不倒之身,是因為無法於太太體內射精,每次總要手淫才有辦法射精,難怪太太難以受孕。

兩人求助於生殖醫學醫師,因為病因很明顯,馬上轉介給性治療醫師。性治療醫師進行了一系列檢查,發現男女雙方對性的滿意度都很高,也找不出特別的生理或心理因素。醫師進一步擬定治療計劃,打算以生理回饋和電刺激強化太太骨盆底部肌肉的力量,增加性交時龜頭的磨擦力,提高龜頭的刺激感,期望可以達到陰道內射精的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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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十多年前的故事了。李太太就像一般的病人走進來,沒有任何情緒上的異樣。護士小姐請她換上手術的衣服,問了必要的問題,確認手續都辦妥了,就帶她進開刀房間。接著麻醉醫師來了,老練的口氣,輕柔的動作,兩三下李太太就被麻藥擺平了。我這時才上場,熟練的進行取卵手術,一顆蛋、兩顆蛋、三顆蛋...順利取出八個卵子。我心裏想,今天一切順利,這次試管嬰兒治療,懷孕的機會很大!異於平常的是,李太太要求用之前先生存在醫院的精子授精,但因為之前別人也偶有此事,所以沒人以為異。

隔了兩天,卵子已經長成胚胎,應該要植入李太太子宮了,卻久等不到她出現,大家都很吶悶,怎麼回事呢?久久之後她來電了:「她先生在取卵手術前一天出車禍,當場就病危了,但她還是照原定時間來取卵。今天是應該植入胚胎的日子,她先生卻在清早過世了,所以她沒有辦法來,請我們先把胚胎冰凍保存起來。」。 大家一聽之下,一時間都愣住了,怎麼會有這種事情?但馬上照她的意思先將胚胎冰凍保存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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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不久,英國發生77恐怖爆炸事件,令人想起類似的美國911事件。77恐怖爆炸事件和美國911事件同樣都是不孕症造成的!什麼?有沒有說錯?沒錯!此事說來話長,但並不是賓拉登不孕症,也不是布希總統或英國首相不孕症,而是數千年前以色列人的祖先,亞伯拉罕夫妻,是他們不孕症!

依照舊約聖經記載,亞伯拉罕夫妻罹患不孕症多年。他太太有一婢女,名叫夏甲,年輕美麗又乖巧。因為亞伯拉罕夫妻多年不孕,就收納夏甲為妾,生下一子。夏甲生下兒子後,姿態漸高,慢慢就不把大老婆撒萊看在眼裡,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於焉開始。不料數年後,大老婆也生下一子,進而要求亞伯拉罕將夏甲和她兒子趕出家門。依據考據,大老婆兒子的後代,就是以色列人;小老婆兒子的後代,就是阿拉伯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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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一位先生一早就等在我診室門口,在我還沒進診室前就攔下我:「醫師,我是你試管嬰兒的病人,為什麼我和我太太都是O血型,兒子生下來是A型?」。我一聽,心臟差點跳出來。他又繼續說:「我問人家,別人告訴我,小孩子剛出生血型比較不穩定,等半年後再驗驗看。半年後再驗還是A型,所以我來找你」。我腦海中一時之間閃過許多可能性和問號,馬上請他們一家三口來醫院確認血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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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病人的病情讓我百思不解!卵巢過度刺激症候群完全沒有要消退的樣子,而且越來越嚴重。教科書和學理上都不應該是這樣的啊!我心裡困惑著為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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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護士告訴我,當她在某大醫學中心實習的時候,有一天她的學姐,大醫院的護士,急著打電話找她忙碌的老公:「老公,今天我基礎體溫是最低溫日,可能要排卵了,你今天不要應酬,不要喝酒,早點回來辦事。」老公謹遵吩咐,乖乖早早回家辦事。隔天太太基礎體溫往上升,太太心中暗喜:「這個月有機會懷孕了。」沒想到再隔一天,基礎體溫往下掉的更低,太太只好再吩咐老公:「今天才是最低溫,你今天不要應酬,不要喝酒,早點回來辦事。」老公仍然謹遵吩咐,乖乖早早回家辦事。隔天太太基礎體溫又往上升,太太心中又是竊喜:「這個月總算抓到排卵日,有機會懷孕了!」沒想到再隔一天,基礎體溫又往下掉的更低,太太只好硬著頭皮再吩咐老公:「今天才是真正最低溫,你今天不要應酬,不要喝酒,早點回來辦事。」沒想到狼來了已經是第三次了,老公已經無法不去應酬喝酒,回到家時爛醉如泥,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!

許多想受孕的婦女會用基礎體溫表去「預測」排卵日和抓行房日,結果搞的無所適從,因為常常預測不出那天是排卵日。許多人誤以為排卵日就是基礎體溫最低溫日,但其實一般是在基礎體溫最低溫的隔天,但是此點也不可靠,而且往往找不到所謂的最低溫日,當然也就無法預測排卵日了。基礎體溫表真正的用途,是看有無低溫和高溫的變化以及高溫有無超過十天。當存在低溫和高溫的變化超過0.3℃,也就是基礎體溫表上,溫度上升六格以上,就可以相當把握有排卵。高溫如果不足十天,就是黃體素嚴重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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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眼中閃過一絲遲疑,但他很快點頭說好。病人是他世交的媳婦,不孕症多年,我幫她植入兩個胚胎;卻因為其中一個自動分裂成同卵雙胞胎,所以現在是三胞胎。因為三胞胎容易有許多產科併發症,對孕婦和胎兒危險性大增,所以我商請同事協助我為病人作減胎手術。既然他答應了,我也就安排了減胎手術。又因為同卵雙胞胎產科併發症遠比異卵雙胞胎多,所以經過與病患夫妻充份討論後,我們選擇注射氯化鉀於同卵雙胞胎的心臟,順利減成一胞胎。

我渾然不知同事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家的。經過幾天的煎熬,同事終於向太太和盤托出事情原委。原來婦產科醫師三不五時會有病人要求墮胎,而他早已答應虔信佛教的媽媽不再殺生,除了不作墮胎手術之外,當然也包括減胎手術在內。他為此次違背對媽媽的承諾與破戒覺得不安難過。意外的,也是虔信佛教的太太卻持贊成態度說:「如果不作減胎手術,三個胎兒的下場可能都會很不好。作了減胎手術,若會大幅提高被保留胚胎的預後並無不可。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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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孕症建議閱讀

有一些病人,都做過許多的檢查,接受過許多的治療,甚至連人工授精、試管嬰兒都做過了,卻忽然間說:「我都不知道我為何不孕!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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